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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lomon Kroonenberg

Salomon Kroonenberg, 荷兰非虚构类文学作家

在北京国际图书博览会上,荷兰的活动设计安排十分巧妙。组织者Tiziano Pérez和Bas Pauw,配对把诗人放在一起 >>> read more

康慨

康慨, 《中华读书报》记者

书展结束了。也许你会登一登长城,游一游胡同,然后回到荷兰,准备你与中国同行的合同。 这里是一些建议:... >>> read more

Michele Hutchison

Michele Hutchison, 荷兰De Arbeiderspers出版社编辑

第一天来到展台,我就问一位中国参观者,她的同胞会如何看待荷兰文学。... >>> read more

Michele Hutchison

Michele Hutchison, 荷兰De Arbeiderspers出版社编辑

今天真让人激动,我们终于见到了花城出版社的宋瑜。她给我们带来了好消息。... >>> read more

Michele Hutchison

Michele Hutchison, 荷兰De Arbeiderspers出版社编辑

北京的交通吓死个人,我相信其他博主也提到这点了。到达展会现场需要一个小时时间。... >>> read more

Thomas Möhlmann

Thomas Möhlmann, 荷兰文学基金会工作人员

中荷诗人还有200余名现场观众一起在潮味十足的方家胡同度过了一个令人难忘的夜晚。猜火车餐吧楼上楼下挤满了热情洋溢的观众(估计平均年龄在25岁... >>> read more

Ingrid and Dieter Schubert

Ingrid and Dieter Schubert, Dutch illustrators

书展的第三天,蔚蓝的天空,这是几日来太阳初次高照。直到昨日,一层尘雾一直还笼罩着整个京城,深呼吸,不是一种选择,其实你最好避免呼吸。... >>> read more

康慨

康慨, 《中华读书报》记者

对中国读者而言,此乃了解荷兰文学的难得良机。我们的主宾国对其主题”开阔的风景·开阔的图书”之出色呈现,甚至好过了我的... >>> read more

Salomon Kroonenberg

Salomon Kroonenberg, Dutch writer

一只鸭子飞越世界无尽的海洋,极想找个地方产蛋。但那时还没有土地,也看不到任何绿色的山丘。芬兰的民间史诗中卡勒瓦拉的创世故事是这样开始的。宝瓶... >>> read more

Michele Hutchison

Michele Hutchison, Editor De Arbeiderspers

“在浏览的时代,我们提供阅读”——北京国际图书博览会上所见标语。 昨天从开幕式回来,在大巴里... >>> read more

Michele Hutchison

Michele Hutchison, 荷兰De Arbeiderspers出版社编辑

Arbeiderspers出版社出版的外文图书集中一颗璀璨的宝石是一本薄薄的奶油色的、装在一个深红色的纸条盒子里的书。盒子上纵刻着镂空的卷曲... >>> read more

Michele Hutchison

Michele Hutchison, 荷兰De Arbeiderspers出版社编辑

我在工作中遇到的中国出版人,不管是在伦敦、法兰克福,还是阿姆斯特丹,都非常讨人喜欢、有礼貌,同时又有些害羞。他们总是带着各种各样的礼物:套装... >>> read more

Salomon Kroonenberg

Salomon Kroonenberg, 荷兰非虚构类文学作家

我从没去过书展,也无法想象书展到底是什么样的。我要坐在一个小书摊后,就像在阿姆斯特丹的Spui广场上或者法国的塞纳河边一样,把我的书硬塞给那... >>> read more

康慨

康慨, 《中华读书报》记者

我从2006年开始报道荷兰在北京国际图书博览会(BIBF)上的活动。第一篇文章的标题是《荷兰敲开中国书市大门》。... >>> read more

Henk Pröpper

Henk Pröpper, 荷兰文学基金会会长

图博会在即,现在该是时候感谢在过去的几年中为荷兰文学做出努力和贡献的我们的中国朋友们了。首先要感谢北京国际图书博览会(BIBF)的组织方,早... >>> read more

Henk Pröpper

Henk Pröpper, 荷兰文学基金会会长

再过两周世界上规模最大的图书博览会之一,北京国际图书博览会,就要正式拉开帷幕了。 众所周知,荷兰是今年北京图博会的主宾国。荷兰文化部的国务秘... >>> read more

迪特尔 & 英格丽特•舒伯特(Dieter en Ingrid Schubert)

迪特尔 & 英格丽特•舒伯特(Dieter en Ingrid Schubert), 荷兰儿童文学作家、插画家

Ingrid and Dieter Schubert are Dutch illustrators... >>> read more

Ramsey Nasr

Ramsey Nasr, 荷兰诗人

R诺姆西•拿瑟尔,荷兰诗人、作家、演员、导演。... >>> read more


康慨, 《中华读书报》记者

行走的荷兰人与飞翔的中国人

我从2006年开始报道荷兰在北京国际图书博览会(BIBF)上的活动。第一篇文章的标题是《荷兰敲开中国书市大门》。

荷兰文学如果能像荷兰足球那样光芒四射,中国的出版商就会排队上门。

二年的报道则以《荷兰人找到通往北京的大路》为题,开头是这样的:

“荷兰文学创作和翻译基金会[NLPVF,荷兰文学基金会的前身]只拥有一个五、六平方米的展位,面对着近千平方米的庞大的德国中心展区,荷兰人的地盘更显狭小。有人发表讲话的时候,许多听讲的人只好填海造地,把椅子摆到过道上,或者直接下到人海里,站着听。

“会场内荷德两国的这一格局,似乎有某种文化地理学上的象征意义——小国与大国,小语种与大语种。然而,面对强邻,NLPVF的会长亨克·普罗佩尔(Henk Propper)却公开设想,将在几年内谋取和德国一样的地位——申请北京国际图书博览会的主宾国资格。”

他做到了。荷兰成了今年BIBF的主宾国,荷兰展区的面积达到了1500平方米,不仅大大超过了德国人,也许还是BIBF十八年历史上最大的国家展区。一个多月前,我给广州的《南方都市报》写了一篇特稿,介绍荷兰文学和荷兰为书展所做的准备工作,编辑同志给我的文章改了一个很好的标题《飞翔的荷兰人要来中国了》。我喜欢这个标题的字面意义,我也喜欢瓦格纳,尽管那是一个悲惨的鬼船故事。

过去十年间,荷兰图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进入了中国,但也仅有一百来种书得以出版,其中包括虚构类和非虚构类图书。大多数中国读者仍然对当代荷兰文学所知不多。高罗佩——狄仁杰系列的作者——仍然是我们最熟悉的荷兰小说家,尽管伊拉斯谟、斯宾诺莎和赫伊津哈在知识分子中间受到越来越多的欢迎。

我曾经以为,荷兰文学需要一个偶像级的作家,一个明星,如奥尔罕·帕慕克之于土耳其,斯蒂格·拉尔森之于瑞典甚至整个北欧。在市场上,明星作家应该像球星一样。我们对球场上的荷兰三剑客——范巴斯幐、古利特和里杰卡尔德了如指掌,对文坛上的荷兰三剑客——威廉·弗雷德里克·赫尔曼斯(Willem Frederik Hermans)、海拉特·雷弗(Gerard Reve)和哈里·穆里施(Harry Mulisch)却所知不多。荷兰文学如果能像荷兰足球那样光芒四射,中国的出版商就会排队上门。

但是,你怎样才能制造出一个文学明星呢?明星制似乎完全不合乎荷兰人的行事风格,但这几乎已经成了目前中国出版界的行事准则,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中国读者购买图书时的主要标准。有时在市场上,这种方式会变得荒谬而不知羞耻。在中文版的《德语课》(西格弗里德·伦茨著)封面上,用粉红色的字体印着这样的口号:”一本S.H.E.随身携带的好读经典”。你知道吗?S.H.E.是一个台湾少女组合,她们最著名的歌曲名叫《Super Star》。

从历史上来看,荷兰是最早与中国发生联系的现代欧洲国家之一。十七世纪初,荷兰人紧随葡萄牙人之后来到中国,他们被称作”红毛”, 史书记载:”其人衣红,眉发连须皆赤”。这不奇怪。与此同时,普鲁士被称作”单鹰国”,奥地利是”双鹰国”,丹麦是”黄旗国”,瑞典是”蓝旗国”,而一百年后,美国将变成”花旗国”。荷兰人短暂占领过台湾。1921年,荷兰共产主义者马林(Henk Sneevliet)来到了中国,帮助建立了中国共产党。新中国成立后的三十年里,荷兰纪录片导演伊文思(Joris Ivens)是为数不多的几个被官方称为”中国人民的老朋友”的西方人之一。而1960年代,大量华侨从印度尼西亚回到了中国大陆,日后从中产生了当代中国的第一批荷兰语翻译家。

今天,那些初次来到北京的荷兰作家,将会很快发现阿姆斯特丹与这座巨大都市的不同:老房子与摩天楼,自行车与汽车,运河与立交桥,安静与喧嚣,节制与无所顾忌,无速度与无限的速度,仿佛荷兰人在地上行走,而中国人在空中飞翔。但他们也会看到相同的东西:开放的心灵,热情的笑容,以及对外国人的好客。

有些人认为荷兰方式是我们的过去,有些人却认为这是我们的明天。我不知道。无论如何,中国人最终会找到自己通往未来的道路。我只希望在这个过程中,荷兰方式能始终在我们的视野之内。也许荷兰的出版人同样不希望他们的中国同行,在穆里施和诺特博姆作品的封面印上”S.H.E.的最爱”。